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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公布的当天下午,南森邀请我参加他明晚的期末派对。

        这是我生平第一个派对邀约......当然,我指的是「大人的派对」。小时候父母举办的生日派对绝对算不得数。那会儿我们隔着蛋糕的对座,永远只有邻居的三岁小孩,或是一条戴着派对帽的大狗。无论他或者牠,那下午流的口水,总能b我喝的可乐更多。

        所以,听见这特别的提议的当下,我反SX地望向欧罗巴斯,一如往常,希望与他分享我的惊喜情绪。然而,他却彷佛不曾听闻似的,坐在离我数米的走廊半墙上,闭合双眼、下颔微扬,全心沐浴在微凉的清风中,彷佛在周遭筑起一座yAn光也穿透不了的世界。

        看上去如此陌生,又如此遥远。

        幸好,这世上总有让人熟悉的事物。我无奈收回目光,再次望向许久未见的南森。南森依然是你我记忆中,那个少根筋、藏不住心事的大男孩,永远保持那副心怀热诚的yAn光模样。所以,他依然没察觉我一时的分心,只是兴致B0B0地与我讨论这次的派对名单,以及他筹备多时的游戏项目。

        我实在怀念极了这过分热情的交流方式。在过去,他超额的热情总让我感到别扭,现在却令我尤其心安。像在充满各种不确定X的环境中,你总算找到一丝珍贵的熟悉感。一如陌生汪洋中的浮木。即使你不确定它是否能带你离开,至少第一时间,它拯救了你浮躁的情绪。

        何况和南森相处,本就像是被太yAn包裹一般。你无须拥有太多的顾虑,甚至不必释放自己的能量,抑或忧心展现自己不擅应对的冷漠面容。因为你总能明白,对方会释出最大善意,直至将你融化,而後坦然包容你好与不好的一切。

        所以,即便我不确定参与这场派对会否是个好选择,我仍然笃定地告诉他:我肯定能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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