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九月份的二次出庭後,珍妮佛又陆续跑了两趟法院。关於她的判决,终於在今天给了定案。

        大致情形就同前面所说,珍妮佛的工作出了问题。并且以时间往前推算,早在我被接来北方的那会儿、撞见她翻看财务报表那天,她便在着手处理此事。

        此可见,珍妮佛是在她最忙碌的时期接应了我。我以往所顾忌的冰冷,以及漠不关心,从来只是因为她的分身乏术。这样的她,竟还自责事忙没法给我更多关Ai......我实在不该招惹这麽多麻烦。

        所幸,珍妮佛并非这起事件的主角,只是受波及的众多人之一。经她的概略说法,她的公司下属出了问题,由於她是盖过章的高阶主管,理应负上连坐责任。所以此前的几个月,她不若我想的,只是处於工作空档或者自主休假,而是被迫停职,且不时得因应办案进度出庭,静候这近达一年的法院通知。

        鉴於我前阵子的不稳定情况。若不是我意外察觉,她可能一辈子没打算告诉我。

        於是得知後的这三个月,我时刻告诫自己,必须改换另一种生活方式。尽可能安稳的,积极的,正向的。譬如陪伴在珍妮佛的身边,协同她待在客厅准备报表,将纸本分叠,前往与律师会面,以及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把自己打点好,别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关於「打点」的方法,我不知道如何才算正确。但芬妮nV士看得出我的变化,她说:某种良善的变化。而同於那次会谈,我也向芬妮nV士稍稍提及了欧罗巴斯的存在。彷佛我真是不经意、随口一提的。

        但天知道,在向第三人提起欧罗巴斯时,我的内心有多麽焦虑!

        起初,我不完全确定焦虑的原因。或许只是恐惧欧罗巴斯的存在,可能被根本X的否定,最後只留下我的病历表上「谵妄」、「幻想朋友」等病理词汇。毕竟我非常清楚,在旁人眼里,成功召唤魔神是多麽难以想像之事。没有佐证欧罗巴斯的条件,只会让我在陈述这段过往时,就像个想像力过丰的傻子。

        可b起这些,我更害怕欧罗巴斯只存於我的记忆里,没有第三颗脑袋能够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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