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渐逝,那些无数失眠的深夜里,每当我试图回忆欧罗巴斯时,我察觉,除了那套黑sE衣物,白皙的皮肤,坚毅的下颔轮廓,我已经记不起更多细节了。

        我开始记不清他了。欧罗巴斯的容貌,他的声音,他美好的一切。这世上分明只有我记得他,而我却即将淡忘他。最後,他就会像老爸老妈以及洁西那样,立T的存在被时间堆叠而变得扁平,模糊,然後碎裂。却没有照片协助我再次建构。

        b起第三者的无关紧要看法,我推知,这才是使我焦虑的主因。

        然而,实际结果却与我预估的大相迳庭——时常如此,或许我才是b札克更不会计算概率的家伙。听见我的陈述後,芬妮nV士并没有特别的表现,彷佛她听见的不是一个魔幻角sE,而是我寻常的朋友之一。并且,出身地狱的欧罗巴斯,能够态度正面的鞭策我前进、不允许我懦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无所谓芬妮nV士是否纯粹出於专业素养,又或者把这环节当作疗程的其一部分。必须说,她平静的眼神,的确让我感觉好多了。透过和她的对话,以及细节的追问,那道存於我脑中的模糊形象又明晰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她让我知道,即便我现在还无法完全放开心x谈他,我已经跨出了这重要的一步。

        打破了那道,建筑在我心底,隔离虚与实的玻璃帷幕。

        正如芬妮nV士先前所说的:「治疗的根本不是遗忘,而是理解它,接受它,并学习着在剩下的生命中与之共处。」无论是相处的美好点滴,又或失去後的扎心,我终於不必再仓皇回避。甚至,我期许自己在数十年後,能像思念其他重要亲友那样,当想起他的好、他奇怪的小习惯时,都能带着最真切的笑意。

        理解每个当下终成回忆、接纳失去後的必定缺憾。

        而後,真挚感谢这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