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轻蔑的笑容。
恐惧被电话另一端的情报人员听出异样,公爵克制地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娇啼。
双手虔诚地绕在执事长的皮鞋上,公爵用口型情不自禁地默声道,
“主人…操我…”
薄唇微张,公爵不断地默声娇吟着相同的话语,白皙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就像一朵千依百顺,诱人犯罪的淫乱百合,他渴求执事长温柔地爱抚自己,温声地轻哄自己,充满爱意地操弄自己。
就像以往的无数次,今夜,他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由执事长掌控。
滚烫的缠绵悱恻里,他们将相互属于彼此。
主人的奴隶,奴隶的主人…
发泄欲望的主人,被主人填满空虚的奴隶…
或许,比起议会里,那一个身披勋贵斗篷,手握权杖,意气风发的公爵政客,眼下的公爵,才是更为真实生动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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