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长手持着通讯器缓步推开半掩的双扇门。
最先步入眼帘的就是,光裸艳丽的公爵像一只发情的公狗,M型大张着双腿,躺在地上。
执事长并没有挂断公务电话,不动声色地调高套房内地暖的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板上不断扭动发情的公爵。
电话的另一端,中情局仍在汇报着只传达给公爵大人的机密情报。
电话的这一端,执事长抬起脚,用皮鞋尖端随意撩拨着帝国公爵的性器。
或许是帝国公爵不敢反抗,又或许是在数万次的情事交易里,他卑贱的身体早已习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
没有躲闪,公爵的双腿甚至更加敞开地躺在地上,任由执事长的皮鞋碾压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在硬质皮革的摩擦碾压下,公爵呜咽般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双腿间的性器在皮鞋的摩擦下硬挺地立起,情欲的火种从被蹂躏的接触点蔓延式地散发,灼至五脏六肺。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半梦半醒间,公爵看到了头顶上方,居高临下的执事长左手执着通讯器,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他极为熟悉的笑容。
是他每夜都会看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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