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间,维托无意间摸索到了自己的前列腺区域,手指的抽插速度迅速地加快,维托也愈发兴奋地左右摆动着自己的腰肢,让食指两侧,因为长期练习扣动扳机的枪茧,更加大力反复地碾压着甬道内高度敏感的性感地带,带有鼻音的骚媚娇喘也更加不可收拾地发颤。

        “找到自己的骚点了吗,贱货?”

        温斯顿缓缓蹲下身,猛地用力抓住维托的银色长发,近距离地俯视着这张祸国殃民,却不带一丝女气的英俊面目,调戏似得勾了勾唇角,

        “好好记住这块骚点的位置。”温斯顿贴近维托的耳边,带着一丝抚慰,却带着更多的嘲讽,低声耳语道,“毕竟以后,我们的教父被操的时候,只能辛苦你自己磨着这处骚点,不是吗?”

        “啊…啊....嗯....”,带有鼻音的急切喘息,却不是一句完整的回答。

        “记住了吗?”,加重的语气,温斯顿愈发地用力揪住披散着情色的艳丽长发。

        “记住了,记住了….上我…求求您,上我…啊,我….我快难受死了…..主人,求求您,操我….一次就好,一次就好,快操我…”

        涣散的心智,迷离的眼神,语无伦次的娇吟浪叫,在帝国英姿飒爽,意气焕发的黑手党教父,如今却只能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地雌伏于人下…

        温斯顿浅笑,温柔地顺了顺维托的银色长发,好似在抚顺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随后从容自如地将近乎失去神智的未来教父轻松横着抱起,将他揽于自己的怀中,再处之泰然地抱着怀中的小奴隶,缓步走向游艇舱内的顶层套房。

        在经过酒吧吧台的地方,温斯顿示意怀中的小奴隶取过吧台上一瓶已经开封过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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