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尽的台阶,伴随着令人心平气和的海浪声,温斯顿的大腿,时不时在上楼的过程,顶撞到怀中小奴隶的臀部…
维托抱着葡萄酒,缩在主人的怀里,像是一只羽翼受伤的雏鸟,享受着短暂的安宁,暂时收拢起疲惫不堪的黑色翅膀,生平第一次走出内心的黑暗隧道,在陌生,没有地图的道路上,紧紧抓住温斯顿的衣襟,祈祷他将自己带离充满戾气的邪恶魔窟。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维托被极致轻柔地放在套房内Kingsize的舒软床面上。
两颗浅蓝的眼瞳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主人,维托银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散乱在床面上,在夕阳的光辉照耀下,好似献祭给神只的祭礼,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情色。
青涩的奴隶在那一刻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对于温斯顿,这大概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成人游戏,但是对于他来说,在温斯顿手下轻而易举被挑起的性欲,或许,他再也找不到像温斯顿这么好的伴侣…
只想闭上眼睛,只想什么话都不说,用心体会着被情爱折磨至失去理智的感觉,想保持沉默,躲藏在这个给予他信任感的主人怀抱里,直至永远….
带着寒意的酒瓶瓶面,贴上维托潮红的脸颊,冰冷与火热,维托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想要吗,教父?”
银色的脑袋胡乱地点头渴求着,早已酥软之极的维托,媚眼如丝,几根不听话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处,就连光洁的脖颈上,也蔓延着情色的嫣红。
润滑剂被扔在维托的耳边,具有魔力般的嗓音,让他轻而易举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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