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念头里,亨利想并拢一字马的双腿,起身将安迪扑倒,骑在安迪的身上,甚至坐奸安迪,以此慰藉自己空虚饥渴的后穴。
洗手间的玻璃花窗外,人们的尖叫欢笑声,过山车的呼啸声,仿佛刺激性欲的源泉,恍惚地传入小少爷的耳内。
他是在听从安迪的命令,用自己的娇喘声和外面的尖叫声相比,比谁叫的声音更大吗....
小少爷的身后,安迪浑身上下散发着雍容淡冷,贵气闲雅地目睹着小少爷自慰的全过程。
安迪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小少爷甬道内的那一根蜂蜜棒,敏感地捕捉着小少爷每一丝的情绪变化。
他的小少爷快要射了呢…
薄唇微勾,凉淡的冷星眸子里没有一丝仁慈,他当然不会允许他的小少爷如此轻易地现在就射精。
游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而越是有难度的游戏,他就越有兴趣继续。
微弯的唇角带着刻意的嘲讽,他扣住小少爷不断摩擦性器,渴求释放精液的手。
亨利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尽,浑身软绵地瘫倒在安迪的怀里,满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执事,带着哭腔,喘息地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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