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安迪…让我射,让我射….”
安迪却极尽温柔地在亨利的耳边诉说最为可怕的话语,
“忍着,我的小少爷,我不会和射过的孩子做爱。”
安迪解开小少爷脖颈下斜挂着的松散领带,双臂从亨利的身后轻轻环绕住小少爷的楚腰,接着,仔细地将黑色的领带缠绕在小少爷极为肿胀的阴茎上。
“既然您想做爱,该怎么表述请求?”,安迪的嗓音因压抑而沙哑,他隐忍地控制着整场闹剧的节奏与规则。
亨利失声地哭叫着,他受不了了,无穷无尽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涌现迸溢,性器跳动着想要射,却被他的执事用领带紧紧捆住。
在温热的怀抱里,亨利逐渐崩溃,殷红的唇上挂着透明的涎液,手脚无力地挣扎几下后,难耐地摩擦着双腿,讨好地扭动着腰部向安迪求欢,双眼无神,裸露的下体始终保持着被执事用蜂蜜棒插入的一字马姿势。
安迪用着最仁慈的目光俯视着浑身散发着妩媚诱人的小少爷,看着小少爷全身散发着被蹂躏,被边缘控制之后的凌虐美感。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心疼,安迪温柔地用左手拭去小少爷眼角的眼泪,右手循序渐进地慢慢加快蜂蜜棒抽查小穴的速度。
一点点抽出,再猛地顶入小少爷甬道内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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