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竽再次忍不住夹着穴,袒露在贺昀辛眼皮子底下的阴唇抖出残影,颤颤巍巍的。他凄惨可怜挪动嘴皮,姣好的唇半响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够了,够了,小屄要吃不下了,再吃要烂、拦掉了。”
他的胡言乱语逗笑了贺昀辛,对准阴蒂弹指了好几下,打得晏竽叫声骤然高昂。
又被奸淫又被歹人弹屄,快要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别打了!你别打了……哥哥,我求求你呜呜呜。”
贺昀辛的袖口给晏竽抓得皱巴巴的撑着要起身,他一扬手,晏竽抓不稳,跌回坚硬冰冷的桌面,视野下落台灯的光芒刺痛双眼流出泪花。
最可恶的是,贺昀辛传来一声轻笑,狭长锋芒的眼睛藏了块寒冰。
“忍着。”贺昀辛压着眼皮,意在告诫晏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因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鸡巴进入得快准狠,贺昀辛肏得无比通畅,无视阻挡他奸淫的处女膜,连根也硬要缩进去,接着他眯着眼舒叹了长长的一声。
不懂事的甬道自行缩拢,恬不知耻的保证每一寸都缠绕着孽根。
涨,真的很涨,雌穴艰难的吞咽急速抽插着自己的东西。晏竽他深切的感知到自己舌根子发酸,这下不用贺昀辛警告他,嘴边也只剩下似有似无哀痛般的呻吟。
绞紧缠绵的滋味,贺昀辛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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