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晏竽紧蹙的眉头,难得好心的去抹平,粗糙的手上沾了柔情的情绪,俯下身贴咬雪白的耳垂,假装做了一个真正的兄长来教导晏竽:“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检查不到里面的。”
晏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贺昀辛根本不是想要给自己治病,他就是想要肏他,才用治病当作噱头,用鸡巴破开了他的身体。
积在眼眶雾腾腾的泪水滴落滑下,锁骨上窝湿漉漉的一片,窒息带来的苦楚叫晏竽发晕,他下手缺了力,揪着扯到贺昀辛的袖口指节发白。
晏竽说不出任何话了。
贺昀辛猛肏几下,连根拔起只剩下龟头依旧埋在雌穴里,柱身上全然是多余溢出来的淫水,有些还堵在里面出不来,咕噜咕噜含在肚子里出不来。悬在空中的双足随着贺昀辛一进一出颤了又颤,颠簸得十分可怜,让晏竽没有安全感,在空中乱抓。
不怪他对晏竽动粗。
怪只怪晏竽是个不长眼的东西,不自量力的要来招惹了他……
还有贺延知。
毕竟在那饭桌上,贺延知看晏竽的目光可不是普通父子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晏竽慌乱的神情,和那日他躲在木门后的样子重叠。
额头渗出汗水,光洁的额头黏糊黑色碎发,鼻子细巧,小巧的红舌伸出一小节,小狗似的呼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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