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大肉棒插在嘴里的每一下,都不断拉扯着他的回忆,那些回忆好像密封在陶瓷罐子里的蜜糖,黏黏糊糊,拉出来粘连在身上,甩也甩不掉。

        可是蜜糖都是甜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成腥膻的气息了。

        楚玉白双手用力抵在对方粗壮的大腿上,眼睛用力剜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身体看出个大窟窿来。目光无意扫过他凹凸有致的蜜色小腹,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可怖的伤疤,好像无声诉说着他这些年惊险的历程。

        白文耀那个变态,精壮的腰身来回摆动,深深浅浅在楚玉白的嘴里抽插,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不断从嘴角流出晶莹的诞水,楚玉白漂亮的小脸,更是看起来诱人极了。

        白文耀隔着老远看见他的时候,裤裆里就勃起了。

        想他,好想他,想操他,每个日日夜夜,在外拼搏的男人,都想那个曾经的温柔乡。

        正是如此,白文耀才不敢再继续在他身边呆下去,仿佛沉溺在温柔乡的每一秒,都在磨灭他的意志,只有离开了他,男人才能变得更强。

        变强了的白文耀,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

        楚玉白一点儿都没有变,甚至更好看了,头发长了,穿着白大褂的模样和以前一样撩人,尤其是双手插兜时那纤细的腰身和翘起的臀肉,让白文耀只要看一眼,就能随时随地发情。

        自己粗壮的鸡巴终于插进了那张梦寐以求的小嘴儿,男人喘息都乱了起来,白文耀忍不住单手抚弄楚玉白的眼角:“小白,想我了我吗……嗯,我好想你,你可真会吸,呃,好舒服,老公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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