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公?你他妈的一点自觉都没有是吧?说要走的人是你,说要分手的人也是你,现在一回来,不管不问就强奸别人的嘴巴,还好意思有脸说自己是老公?
要不是下巴被捏的生疼,楚玉白真恨不得一口给他鸡巴咬断!
口舌被操乱,楚玉白眸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喉缝被操得想要吐,那粗大的鸡巴根本不给他呕吐的机会,硬生生往里挤,挤得楚玉白一张脸都憋成了橘红色。
他艰难抬起眼睛,目光陡然扫过窗户,他看见了安德烈一副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家伙,竟然看着自己这样无动于衷,甚至还饶有兴致盯着楚玉白,似乎只要楚玉白不出口求助,他是肯定不会站出来的。
楚玉白急切给对方使了个眼神,安德烈才慢悠悠晃荡着身体往门口的方向走。
接着,后面的门响起一阵敲门声,安德烈慵懒的声音传来:“楚博士,麻烦快点,后面的发电机又出毛病了!”
楚玉白趁着白文耀被分散注意,他用力一脚踢开了面前之人,恶狠狠盯着对方道:“死变态!滚开,谁要吃你的鸡巴,操!”
楚玉白几乎是连滚带爬退出了房间,他气喘吁吁满面通红看了一眼安德烈,立刻扭身就跑。
检查身体这种事,他不干自然会有别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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