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走神，想什么？”顾相钰低沉的问。
其实早些时候顾相钰声音还没这么低沉，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林子雨笑了笑，说:“我在想先生。”
顾相钰明显不信，但还是问:“在心里边怎么想我？”
林子雨不可能把心里想的说出来，脑子转了弯说道:“在想先生能不能饶过我，五十巴掌我脸都打坏了，本来就不好看。先生饶过我吧！”
他也曾看到过什么什么有钱人包养小白脸，小白脸能叫小白脸，那都是因为好看，但他，五官普通，顾相钰甚至都不带他出去，他也的确拿不出手。
“本来就不好看。”顾相钰念着这几个字，眯起了眼，“谁说你不好看？”
“没人，就是自己觉得自己不好看。”
顾相钰笑了笑，林子雨或许跟那些个明星比不上，但是与他所打交道的那些油腻发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相比，他是好看的。
现在的林子雨眼睛里少了些单纯，多了些笨拙与魅惑，用魅惑这个词不该，但又觉得合适，被肏熟了，举止投足都透露着勾引人的意思，但身上笨拙之气又太明显，没经过社会摧残，没那么多心眼，在他这看来，太好欺负与掌控了。
“可以，但得补。”顾相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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