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雨有些惊喜,也顾不得身上疼痛,想对顾相钰做点亲密的事,但想想半年之后他们就结束了关系,于是便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问道:“按先生的意。”
其实扇耳光于林子雨不算羞辱,只是挨罚的一种,早些时候挨了几巴掌又气又羞,觉得打耳光很侮辱人,也不知道是挨多了还是脸皮变厚了,除了疼之外也品不出其他东西了。
顾相钰将人转了个身,林子雨哼哼了两声,夹紧了顾相钰的腰,顾相钰将人放在床上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又拔出,开始猛烈冲击,操了百来下,有了要射的欲望,同样还有别的欲望,顾相钰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走,让人抵在墙上,“不许漏。”
然后射了出来。
精液与尿液混在一起,进入了林子雨的体内,林子雨抓紧了手指,一面脸颊贴在墙壁,紧紧的夹着,果真含紧了。
这比打耳光更羞人。
把他当个尿壶,他还得装着。
顾相钰拔了出来,还抽出了一些尿液漏在地上,林子雨夹紧了屁股不敢再漏,顾相钰没尿完,今晚与人商讨要事,对面不喝酒只喝茶,灌了好几壶茶,肚子里水不少。
“跪着喝。”顾相钰说道。
林子雨一愣,但身体反应更快,跪在了地上,忍着龟头尿的骚气,含在了嘴里,舔弄着尿孔,不一会嘴里都是尿。
“含着,不许吞咽。”顾相钰笑着说,将阴茎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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