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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前他面临失业危机,只能在旧城区找了一份杂货店打工的闲职,微薄薪水将将抵上房租。存款告急的情况下他找上谢老头,磕磕巴巴地提出来意,希望成为地下夜妓。

        谢老头没第一时间应下。他将那嘴里叼着的烟头甩到地下踩灭,方掀起沉重的眼皮上下打量他。他很老了,全身上下泛着股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眼神混沌却仿佛锐利到能将陈销玉剖开来。

        “做妓?哼,也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做妓的。”谢老头冷笑一声,执起他包浆的拐杖朝地下入口走去,拐杖头在地上发出咚咚的敲击声,“跟上,看完再决定。”

        陈销玉下去了。

        地下一层说是“层”已是夸大,充其量不过是个地下储物空间,用薄薄的加强版材料隔出二十来个独立空间,为节省空间化作两层,如集成箱般叠放在一起。

        谢老头领着他去门口往里看,摆放上叠被褥便可以称之为床,流莺与嫖客便在这层被褥上交缠,动作之粗暴不像做爱,像激烈殴打。旧城区的男人多从事重工业,一身制服沾上机油和黑色泥浆还未来得及洗涤、蹭得到处都是污渍。

        那嫖客见陈销玉清丽干净地站在门口,刚想要和缓下来的动作忽然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他眼神黏在陈销玉腰臀上,性器却牢牢嵌入流莺体内挺动,一双手青筋暴起卡住她的脖颈。

        陈销玉看见那根脏污肥肿的几把在他的注视下射精,即便抽出来也依旧丑陋可怖。那人朝门口走来,作势要伸出手将陈销玉拽到房间里去,似乎已经想好如何把他操到哀哀求饶。

        还没来得及叫他近身,谢老头便嘭得一声关上房门,便褶皱压到只留一条细缝的眼转过来看着他。

        “想好了?我这儿的环境可是算是中上水平的了。”

        陈销玉在那嫖客凑近时便闻到了一副腥臊汗臭味,混着工业废气熏得他鼻腔深处发疼。隔板挡不住的辱骂声和叫床声萦绕在耳边,他回响起刚才那个在身下承受粗暴性虐的流莺,她纤细的脖颈上盖着紫红的手印,呼吸的幅度都轻到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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