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陈销玉不知道如何作答,熟悉的语言像铁石一样塞在喉头吐不出来。
谢老头看上去倒像是不出意料,作势要带他离开,领走前不忘用拐杖敲了敲房门警告。
“别玩死了。”
<<<<<<
爆浆玉子烧慢慢将按摩棒插入自己逐渐绽开的阴穴里。
按摩棒还未启动,自动加热功能尚在待机,比起肠温低上几度的硅胶面即使被人捧在手中许久也仍然冰凉,插入的体感便更加分明。
他几乎能感觉到这根凹凸不平的棒状物如何一寸一寸碾过自己体内的褶皱,借助藏在孔窍里潺潺的淫液和事先开拓好的甬道深入,让每一颗凸起点都深深与内壁贴合。
湿漉漉的花唇无力阻拦,只能贴附在表面试图包裹这巨大的入侵物,被磨出诱人的艳红色。
但再往后,想要继续深入便有些勉强。更隐秘的穴道是手指无法触摸到的地方,因此在外来物面前紧窄闭合着,想要强行顶弄开便无法忽视下腹的酸涩感。不管如何放松自己的阴穴,又或者是将双腿打开到腿根都泛起酸痛,那青涩娇嫩的处子穴也不肯再吃下这根叫它发麻发颤的东西。
爆浆玉子烧只好吐着舌尖一手抓紧把柄前后摆动着按摩棒,试图以浅浅的抽插渐入佳境,叫它一点一点磨开未经人事的腔壁;另一手轻点在翘出荷叶尖的阴蒂上,打着圈揉弄敏感小巧的硬籽,蹭上淫液便弄得它东倒西歪,于指纹的摩擦中累积起又一波浪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