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本身没有十分强盛的抵抗yUwaNg,这种快感的海洋迅速将我吞没。身下传来R0UT相交的水渍声,费尔切议长掐住我的腰肢,将我的半身拉向他,花x毫无意外地也向他敞开。

        ……毕竟,老板唾Ye里的信息素足够刺激身T。

        然而他也不甘示弱地渴求着我的进一步亲密,我的手掌似乎被他压住包裹在他的分身上,老板不知何时也解开了K子,烦躁地摩挲着我的手心。

        我的半身被他吻住,而下半身则由另一名alpha霸占。其中一位还是品德高尚,平易近人的新任议长……别人会觉得荒谬吧。

        费尔切总是很用力,每一下吃足力道,尽可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甬道里的nEnGr0U上,ROuBanG牢牢x1附拉扯着黏腻的R0Ub1,一直撞在闭合的生殖口。持续强烈的刺激令我天旋地转,几乎喘不上气来。

        以至于我忽视了手中另一人的存在。

        老板看起来不喜欢被忽视,他本能地打算找到更亲密的办法,他的rguN贴着我的脸颊,捏开了我的嘴。看样子,他是打算戳进来。

        然后议长并不打算让他如愿,他可不是要和他分享我,议长按住了手中的按钮,手环里的电流迫使失去理智的老板松开了手。

        疼痛令他本能地不得不转换目标。他还在寻找与我亲近的办法,可唯一的领地也被陌生alpha占据,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用我的手泄完一次后,他将ROuBanG抵在我的后腰,飞快地磨蹭,同时低头咬住了我x前的蓓蕾。

        他开始用舌尖频繁地剐蹭着rUjiaNg,一b0b0的快感促使我分泌出更多汁Ye,这反倒促进了费尔切对我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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