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夹住议长的腰,这蓦地收紧,倒让议长身子一顿,在最深处泄出滚烫浊Ye。
“呃……你太急了,亲Ai的。”他轻喘着气,冷峻的脸上多出一层微醺的醉意,“看吧,你也并不是讨厌我。”
我不能确定这是否是老板信息素的作用,总之,我不觉得费尔切令人厌恶。相反,随着他继续动作,身下居然也涌出新的一处快感。
我竟对他有了反应。
费尔切的动作控制得力度合适,在最大限度地保护了我的同时,也满足了他自己的旺盛yUwaNg。花x里一片泥泞,捣得嫣红软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反反复复在上下的煎熬里沉沦。实在是,让人丧失理智,头皮发麻的快乐。
议长的面庞在我的眼里也变得格外充满魅力和诱惑起来,他绯红的眼角,被q1NgyU笼罩的英俊面庞,和滚动的喉结,无一不令我更喜Ai他。
猛地后颈传来穿咬的猛烈快感。
……老板咬住了我的腺T,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入。而我的身T也彻底关闭了所有的警戒,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被安抚得松弛下来。
也就是现在,我的生殖腔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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