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的手是从床边那一点铁质的护栏缝隙里滑下来的,他一收回,我的手就被卡了进去,冰冷的铁管箍住我的手腕,而他力气又太大,我被拽得都踮起了脚。
徐戍的眼睛惊人的亮,没有一点刚睡醒的感觉,看了眼我的手,好笑的问,“你是在非礼我吗,怎么还不放开?”
我贴紧床栏的脸凛然地一冰,是他为了不让我被箍得太幸苦撤回了胳膊,他手腕上的表贴过来,我慌忙撒开手去开了宿舍灯。
回来再看他的手,充其量就是鼓出来的青筋稍微长一点,并没有毛茸茸。
我惊讶地又去看他垂下来的脚,他蹬在下来的梯子上,我戳了戳他的脚踝,也没有任何毛的感觉。
啊?难道是我看错了?怎么可能!
“怎么了老大,别碰了好痒!”徐戍溜回他自己的桌子,抱着膝盖皱眉说,“昨天撞到的小腿到现在还青的。”
我扔给他一瓶红花油,继续看着手机,“没什么,我还以为你变异了呢。”顿了半响,我忽然想起甩开他手之前划过手心的刺痛感,抬手看了一下,居然都有红痕了。
“再说你也该剪指甲了。”我把掌心亮给他看,“再长点你能把我结果了。”
徐戍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跳下椅子过来,径自捉住了我的手放到嘴边。
他竟然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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