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啊……狗一样!”我想甩开他的手,但竟然甩不开!
半响他舔够了给我松开,我还因为没收住力一头栽倒。
徐戍悻悻地看着我,说,“现在就好了吧,一点也不痛了。”
我被气到没脾气。
为个皮都没破的伤口,他能急得上嘴,我这么重的人摔地板上,他连扶都不知道扶!
我自行站起来,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呼吸的时候,看了一下手心,竟然连红痕都没有了,就仿佛,产生了一场幻觉。
是我没睡醒吗?
“这口水能有这么大作用?”
我往自己脑门糊了一点,想着能不能也治治我的脑子。
没救了,我到底在想什么。
对自己的奇怪行为嗤之以鼻,我在水池边洗了好几把脸,醒过来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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