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王爷是不敢?”

        这话连陆夭都觉得有些诧异,路子都从来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人。

        “本王17岁上战场,从来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我说不用,是不耐烦这么喝而已!”宁王说毕,吩咐一旁的孙嬷嬷,“去换千日醉。”

        孙嬷嬷有些担心。

        千日醉是燕玺楼的招牌,入口绵香但后劲极足,不知不觉就会过量。

        传闻喝了的人能醉足好几日,所以才有了“千日醉”的名头。

        “王爷脚伤不宜多饮酒,还是算了吧。”她好言劝道。

        宁王桃花眼微微眯起。

        “人家都叫阵到家门口了,难不成你让本王临阵退缩?打了这么多年仗,我还没做过逃兵。”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一眼路子都,“况且这点酒算不了什么,既然路神医想喝,那本王就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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