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向来温和的师哥会突然发难,但她还是冲左右为难的孙嬷嬷点点头。
“去拿吧。”
两大坛千日醉很快从燕玺楼被送过来。
宁王揭开其中一坛子的酒封,递到路子都面前,自己也打开一坛子。
“不是要喝酒吗?我先干为敬,敬陆小夭的哥哥,”他微微勾起唇角,“也只是哥哥。”
说罢举起那一坛酒,咕咚咕咚灌下去,末了擦擦唇,仍是一派优雅。
“路神医若是此刻不想喝,也无妨,允许你反悔。”
“那就不喝了。”月儿率先喊了出来,她分得清亲疏远近。那酒闻着就味重,这一坛子下去若是没有解酒药,怕是要醉死过去。
陆夭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路子都。
她知道对方是想替她找回场子,但又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而且她不想宁王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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