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地上寒凉,有上了年纪的太医因为熬不住,干脆伏在地上。

        显而易见,太子中毒不轻,若是这次救不回来,这些人怕是有可能成为君王一怒之下的陪葬品。

        陆夭顾不上同情旁人,她走到内殿门口停住。

        作为女眷,哪怕是名义上的皇婶,没有传召也是不好贸然入内的。

        但床旁边的帐子掀了起来,远远看着太子脸色黄中带黑,眉宇间隐隐透出青灰,闭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了大半。

        皇后坐在旁边默默垂泪,因为只露出半个侧脸,倒是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

        陆仁嘉确实不在房里,据说是去佛堂给太子祈福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不来守着,反而去祈福,多少有些耐人寻味。

        几位太子侍妾都颇有眼色,恭恭敬敬挑了稍远的位置跪着,没有谁敢轻易开口说话,生怕帝后迁怒,将人直接拖出去陪葬。

        “宁王妃来了为何不进来,难不成还要朕亲自去请?”

        陆夭知道他是故意发难,当即不卑不亢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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