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讲究婶、姨、姑、嫂均要避嫌,按辈分,我算太子殿下的婶婶,所以不敢贸然进入。”
启献帝被她堵得没话说,只得忍气道。
“你来看看,太子是中了什么毒?”
陆夭也不推辞,过去伸手就搭上了太子的脉。
一旁兀自抹眼泪的皇后见状忍不住道。
“宁王妃还真是善变,刚刚还说要避嫌,这么一会儿又不计较了。”
陆夭并没有松开手,而且一字一顿认真回道。
“医者父母心,身为皇婶我要避嫌,但陛下授意我作为医者,医者父母心,自然是要把病人当成儿女对待。”
皇后被她无缘无故占了个口头便宜,却又不好在这种场合发作,只得默默咬牙忍下。
“太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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