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你放开我!别这样,一定还有别的法子!”

        可回答她的却是身上衣物被片片撕裂的声音,钱落葵挣扎着,她虽然有跟身上这人共坐一条船的自觉,但却从没来没打算这么草率把自己交给他。

        守宫砂?是真的露了破绽吗?

        谢朗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制住她,被占有的疼痛突如其来,她疼得尖叫出声,随即被人用手堵在嗓子里。

        机械的撞击一下一下,如同撞在心上,感觉过了好几年那么长,这一切才缓缓停下来。

        钱落葵看着那人从她身上翻身而下,眼角默默滚下一滴泪。

        ***

        皇长子所在的东宫安安静静的,临近过年,外面各宫都是喧腾且热闹的,唯独这里静得不像有人在住,很容易让人忽略掉。

        倒也不难理解,皇后新丧,皇长子名义上还在服丧,安静也是应当的。

        钱落葵悄无声息地坐在窗口,看屋檐上滴下的水滴,自从那日谢朗强行跟她圆房之后,两人已经有几日没有说过话。

        她从最初满腹恨意到如今已是十分淡漠,嫁为人妇早晚要经历这一关的,只是这过程着实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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