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在那样一个家里长大,钱落葵不是矫情的性子,事情已经发生,怨天尤人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想如何争取最大利益。
几丝微凉的雪花从窗子飘进来,下雪了。
钱落葵微微皱眉,这天气就如同世事一样变幻无常,早晨明明还是晴空万里,这却下起雪来了。
她猛地起身,冲外面吩咐道。
“去把皇长子请过来,就说我有急事。”
这几日谢朗都住在偏殿,等闲不肯踏入新房半步,内忧外患,钱落葵不想坐以待毙,哪怕委屈,也只能主动出击。
不消片刻,外面传来宫女带点欣喜的声音。
“皇长子来了。”
仿佛他能过来,对自己而言是莫大的恩典一样。
钱落葵在心底无声冷哼,就见谢朗已经走进来,脸上是一贯的漠然。
“找我有事?”谢朗并没有深谈的打算,那日形势所迫强占了她,他心里同样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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