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没搭理他,将手中那点东西收尾,这才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你猜我今日在府里做了什么?”

        宁王顿时警惕起来,实在不怪他风声鹤唳,陆小夭向来不是个按理出牌的家伙,尤其今日来的都是些夫人奶奶,若是众人聚在一起,研究一下御夫之术……

        他登时不敢再想下去,而且刚刚桌上那鬼画符,说不定就是为了对付他的。

        那么此时此刻,说话就需要格外注意了,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陆夭的神色变化,手底下也没停着,将墨汁研磨的浓淡得宜,这才谨慎开口。

        “为夫猜不出来,但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陆夭奇怪地看了一眼宁王,这家伙虽说自打自己怀孕就变得奇奇怪怪,但今日显然奇怪得过头了些。

        白天那些奶奶太太们随口抱怨的闲话恰到好处在她脑海中闪过。

        “这当家主母怀孕期间,提拔几个通房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美其名曰:有正当需求。”

        “可不是,听说徐尚书就背着夫人,在外面养了外室,还说不能带到家里去给夫人添堵,你瞧瞧。”

        “所以要我说,与其让他在外面胡搞,还不如自己来,挑个又美貌又好拿捏的,一来能堵别人的口,二来也落了个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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