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这话的时候,没发现陆夭在,待到发现她的时候,立刻调转腔口安慰。

        “当然,这人跟人也不一样,瞧咱们王妃,生在蜜罐里的人,王爷对她是一等一的忠诚,哪里知道寻常人家的苦?”

        虽然是奉承,但话里却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无奈和苦涩。

        陆夭看在眼里,心中也不乏叹息。

        她对谢知蕴的操守深信不疑,但刚刚那个念头鬼使神差闪过脑海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问了句。

        “你白天上哪儿去了?”

        本来只是无心一问,没想到宁王居然支支吾吾起来。

        陆夭内心疑窦更甚,从刚刚他坐在自己身旁磨墨,她就闻到一股子似有若无的香。

        那是铺子里新上的香膏,适合年纪稍长的人,所以她给陆家、司家和太后都送了些,谢知蕴身上这味道,肯定不是自己染上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究竟去了哪里?

        司家大年初一才去拜会过,短时间内估计没有再登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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