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从头到脚都查验过,没有发现皇长子妃说的毒药。”

        启献帝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虽说之前国师一直在暗示他,钱落葵的命格很可能给后宫带来大麻烦,但他却因为对方腹中怀着他第一个孙辈,始终犹豫不决。

        可今日之事,十有八九是躲不过了,就算钱落葵是被冤枉的,此时此刻也是骑虎难下。

        陆夭整理好衣装,从内室施施然走了出来。

        “轮到皇长子妃了。”

        钱落葵深吸一口气,眼下的情况,她不可能不进去,但身正不怕影子歪,这毒确实与她无关,谅院判就是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到这里,她挺了挺腰板,跟着院判进了内殿。

        就在这会儿,闻讯赶来的谢朗匆匆跑入长乐宫,他大概已经听说了七八分,于是也不顾满地狼藉,当下向皇帝和太后行礼,并跪地道。

        “敢问父皇,究竟发生了何事?”

        启献帝尚未开口,舒贵妃在一旁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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