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妃欲下毒谋害太后,还试图栽赃嫁祸给宁王妃。”

        谢朗下意识看向站在旁边的陆夭,立刻又收回眼神,冲启献帝求情。

        “父皇,这其中必定有误会!”他鲜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皇长子妃素来纯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岂会毒害太后?况且她平日对太后一直尊崇有加。”

        启献帝清清嗓子。

        “今日受害者是太后。”

        谢朗立刻意会启献帝的意思,又调转方向冲太后磕头,辩解道。

        “太后明鉴,今日她是诚心来给您请安的,平日在东宫,她也总说,您就像她亲祖母一样亲切。”

        太后嘴角几不可见抽动了一下,她才没有这么大年纪的孙女儿,钱落葵可是跟谢文茵差不多年纪。

        “真相究竟如何尚未可知,但就目前情景来看,的确是皇长子妃嫌疑最大。”太后冷笑了下,“她若不拿出自证清白的证据,今日怕是洗不清嫌疑了。”

        舒贵妃闻言,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奇怪的是,咱们这位皇长子妃,从头到尾一直在转移视线,试图冤枉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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