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孕妇理应畏热的陆夭,此时却正聚精会神给谢清儿把脉,她那份镇定自若的态度给了信王一点安慰。

        而谢清儿原就对陆夭有五分好感,此时但见她认真之余,又有几分神定气闲,心下愈发踏实。

        屋内一片寂静,只闻均匀的呼吸声。

        “清儿这病如何?”信王终究是按捺不住,主动问出口,“可有什么法子。”

        陆夭没有回答,换了只手又细细地把了一回,随即放下了谢清儿的手腕。

        “清儿姑娘的病,容我猜猜吧。”她换了称呼,“这病沾不得冷,却耐得住热,所以需得在一个气温热些的地方,因为每每若是受了凉,便要咳嗽不止,再加上缠绵不绝,所以很容易被人误诊为痨病。”

        宁王听见“痨病”两个字,登时皱了眉,这可是会传染的啊。

        他关心则乱,立刻挂相了,信王注意到了这一点,登时不悦,还未说话,谢清儿先点了头。

        “王妃所言极是,确实如此,热一点尚可,但冷了却不行,咳了许多年,也是好好坏坏,去不了根。”

        若不是这两年格外严重了些,父亲也不会冒险带她回都城。

        陆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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