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是痨病,不必担心。”

        谢清儿愣了下,之前在两广也曾看过不少名医,说都是痨病,根本无药可救,只不过是捱日子罢了。

        信王眉心皱成一个“川”字,宁王妃的医名他也听过,始终觉得是沽名钓誉,而且很大程度应该是旁人看在她王妃的面子上,有夸大其词之嫌。

        至于活死人肉白骨,更是无稽之谈,十有八九是当时那位宋夫人闭过气去,被仵作误以为是死了,这才被宁王妃捡了个现成便宜。

        不得不说,信王对于陆夭并不是很信任,毕竟他原本想找的那位路神医,才是真正的医术过人,而且还是药王的嫡传弟子。

        “那位无忧居的路神医,什么时候回来?”

        陆夭看了眼信王,没有回答,将目光又转向谢清儿。

        “你信我吗?我可以试试。”

        谢清儿明显怔忪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和感受,都是父亲决定吃哪个郎中的药,或者搬到什么地方去居住。

        她知道这些都是为了她好,母亲拼着自己的性命生下她和弟弟,弟弟早夭,自己便是信王一脉全部希望,所以她从不反抗。

        可当刚刚陆夭开口询问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病,甚至是自己的命,是能够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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