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叹了口气,自动止住了之前的话题。
“这两日刚刚开始有胎动。”
她看到谢知蕴慎重地听了又听,孩子大概是调皮了一下就去睡了,半晌没有动静,他也没有失望。
“听见什么了吗?”
宁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手掌沿着肚子和腰身来回摩挲,半晌才道。
“她让我对她娘亲再好些,别总是操劳,那些朝堂上的事,交给父王去做就好。”
陆夭扑哧笑出了声,亏她还在正儿八经地听他说。
“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但这件事,我是操心定了。”她将垂落额前的刘海拨到耳后,“没有人能在打了我夫君的主意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宁王被这句话取悦,难得弯了眉眼。
“徐阁老一直都是认准儿子才是继位正统的老顽固,他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他想借邓元算计我,把户部那点烂账甩到我头上。”宁王轻笑了下,复又转头看向陆夭,语带褒奖,“我正愁这件事情呢!邓元为人谨慎,之前我也想了些办法,都没能把人安插到户部,多亏了王妃机智,想到从后宅下手。”
陆夭半信半疑乜他一眼。
“真的假的?你宁王爷权倾朝野只手遮天,还有安插不进人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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