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一旁脸色不佳。

        “为了个不相干的孩子,你以身犯险不说,还熬夜登门,犯得上吗?”

        陆夭不答反问。

        “听说这两日,邓元一直对芸娘避而不见,甚至躲到户部去了?”

        宁王冷哼了声。

        “那个缩头乌龟哪里敢去部里躲着?告了假,在家装病呢。”

        “装病?”陆夭倒有几分好奇起来,“芸娘不过是个外室,他犯得上装病吗?甚至连朝都不去上了。”

        话一出口,陆夭自己就恍然大悟了。

        “他是不是在躲徐阁老?那边十有八九是对他施压了,他不敢贸然嫁祸给你,只能趁此机会装病。毕竟芸娘是徐阁老送的人,躲她也算名正言顺,就是徐阁老本人也说不出什么。”

        正如陆夭所猜测的,邓元确实是在左右为难。前一日芸娘派人来找他的时候,他不是不想管,那毕竟也是他亲儿子。可风口浪尖,多少双眼睛盯着盼着他露出马脚,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可官位没了,他这把年纪却再难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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