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家里装了两天缩头乌龟,这才大着胆子去了一趟柳林胡同,结果却吃了个闭门羹,芸娘把他拒之门外。
邓元自知理亏,在门外伏低做小。
“都是我的错,我也是身不由己,咱们有什么事关起门说,别让人看笑话。”言外之意,别惹人眉眼。
芸娘最擅察言观色,听他这弦外之音便知道他耐性有限,于是开门让人进来,随即关上门,抽抽噎噎哭起来。
“老爷不是说,等闲不许妾身母子登门吗?这就是要断绝关系的意思吧,那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她这几日虽有疲态,但此时梨花带雨,看得人不由心生怜惜。
邓元伸手将人搂在怀里,芸娘不动声色挣脱开。
“这两日我日夜跟文哥儿在一起,虽然是发过痘疹了,但怕有病气,别过着老爷。”
邓元心下对她愈发怜惜,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前两日的无情。
“文哥儿最后请了哪个郎中看的?要不再去请鲁太医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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