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爹果然能让一个男人成长,想到这里,不免将赞许的目光投向身后一言不发的钱落葵。

        钱落葵知道时机到了,她内心如擂鼓一般,表面却一派镇定。

        “儿媳也有话要说,我已经替自己诊过了。”她单手抚上小腹,“这一胎,是个儿子。”

        启献帝大惊失色,钱落葵怀孕不过一月,连太医都是换了两个才诊出来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联想到之前她诈孕的行径,启献帝沉下脸。

        “欺君可是死罪,别以为你怀着孕,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钱落葵不卑不亢跪下。

        “臣媳不敢,幼时曾经跟随一隐士高人学医,所以懂得看男女之法。父皇若不信,大可以让德妃娘娘来试试。儿媳愿意拿钱氏满门的性命担保,所言非虚。”她顿了顿,眼神染上几许不怀好意,“而且儿媳还知道,宁王妃怀的是双胎。”

        此言一出,启献帝登时愣住,她居然连这个也知道!

        ***

        元宵宴席还没结束,陆夭就被宁王从长乐宫接回来了,两个人坐在马车里,见陆夭抱了个匣子,想想应该是来时没有的,于是顺口多问了一句。

        “怎么还贼不走空呢?拿的什么好东西?”宁王浑然不知自己要经历什么,还调侃着摸了把陆夭的头,把她恰到好处松散的云鬓弄乱了,“还跟宝贝似的抱着,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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