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简直不敢往下想,况且知道这个秘密的还有静王,自己可以守口如瓶,但那一位呢?

        思及至此,她在宁王怀里猛然转身。

        “实在找不到人,我去吧。虽然是平辈,但也没哪条律法规定必须要长辈才行啊!”

        宁王不禁哑然失笑,大楚确实没有这样的律法规定,但宗亲女眷若是想给人保媒,至少得有子嗣。

        “你就这么操心小七的婚事?你不是亲眼看见钱森进洞房了吗?”

        陆夭愣了愣,她要怎么跟谢知蕴表达她这种不安。

        就算此时此刻有人言之凿凿告诉他,薛玉茹跟钱森真的洞房,都不能让她踏实。

        “求人不如求己,这件事我打算亲自来。”陆夭跪坐在床沿上,眼神跟宁王齐平,“你觉得如何?”

        两人距离很近,他甚至能看见陆小夭抖动的睫毛,前两日刚刚破灭的闺女梦又一次死灰复燃。

        他双手按住她的肩,微微低头,语调有些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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