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挑我洗澡的时候闯空门,就为给敌方主将传句话,说他要见我?”

        宁王怔住,听上去好像是挺匪夷所思的。

        “趁我现在还有理智,没毒死你之前,自己麻溜儿出去。”陆夭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多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没那么简单,他说有件机密要告诉你。”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宁王又补充道,“说是跟医术有关的事情,绝密。”

        陆夭脑海中有根弦被触动。

        当日在宋府地窖的密室里,她曾经闻到过极淡的一缕药香,当时以为是阿古柏身上的,因为她在那日毒烟围城的时候闻到过。

        可现在细细一想,不对,她脚踩阿古柏的时候距离很近,能够闻出来他身上那种药味极淡。

        也就是说,源头不会是他,他可能只是去过了什么地方染上的。

        但这种味

        道莫名熟悉,陆夭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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