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宁王这么一说,她倒是豁然开朗,去问问正主儿不就知道了。

        思及至此,她立刻起身往外走,被宁王一把拉住。

        “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陆夭被搞得彻底没了耐心。

        “不然呢?我去见他还要沐浴熏香梳妆打扮?”

        宁王从架子上拿过一件带帷帽的外套,给陆夭披在身上,甚至顺手把帽子给她系好。

        “走吧。”

        阿古柏在大楚军营并没被虐待,他很清楚自己性命值钱,宁王势必要留着他威胁北疆皇室,所以镇定下来之后,倒也没有那么紧张。

        他被五花大绑单独关在一间帐篷里,下身的疼痛已经麻木,虽然被军医简单处理过,但他自己很清楚,怕是真的废了。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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