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来不及反应来人是谁,就被宁王用大氅一把揽在怀里,罩得严丝合缝。

        宁王恨得牙痒痒,就不能晚个一时半刻的,他目光如炬看向来人,想看看是谁这么缺德。

        掀帘子的谢文茵也傻了。

        她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种人家夫妻亲热的限制级画面,两人去北疆之前不是还冷战吗?

        怎么现在这么热情似火,多一时一刻都等不了?

        “三哥你为什么不骑马?跟三嫂一起坐马车像什么话?”谢文茵自知理亏,于是赶快恶人先告状。

        陆夭听见是她,顿时觉得更无地自容了,她艰难从斗篷里抬起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谢文茵急急忙忙摆手。

        “不用,三嫂,我都懂。”

        陆夭心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懂什么啊,但眼下这个场面,确实也是不容易说清。于是干脆故作镇定起身下马车:“你跑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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