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茵顿时忘了奚落她,一把挽住陆夭的手臂,亲昵地靠在她肩头。
“当然是许久没见,想你了啊。”小姑娘热烈而直白,“你不在这些日子,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宫里有多无聊,天天数着日子盼你回来呢!”
陆夭的心软成一片,有个惦记自己的小姐妹可真好啊。
两人挽手进了后殿,被遗忘在身后的宁王像个跟班一样亦步亦趋。
因为是款待功臣,所以酒宴设在正殿。傍晚时分初掌了灯,在灯笼灯盏的映照下,宫殿巍峨堂皇,时不时有粉衣宫娥从旁而过。
让陆夭这种在北疆贫寒之地呆久了的人,顿生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你这些时日怎样?跟司大人有什么进展吗?”
陆夭犹记得临走之前,谢文茵和司寇似乎是陷入了僵局。
“还是老样子啊。”谢文茵脸上看不出什么为爱伤神的痕迹,“这个人我已经放弃啦。”
这话陆夭半信半疑,前世执念了半辈子的人,真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那你跟卫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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