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说刺杀我的那人,跟皇长子有关,对吗?”

        谢文茵睁大了眼睛,没料到足不出户的司寇早就已经知道了,她愣怔片刻才回过神来。

        “那你刚才不趁机揍他。”谢文茵表情颇有几分扼腕,又叹口气,“当初救他的时候,没想过这小子是个白眼狼。”

        “我眼下不会动他。”司寇笑出了岁月静好的意味,眼神染上两分戏谑,“我得养好伤,眼下谁也不能拦我过几日娶媳妇!”

        谢文茵轻轻叹口气,想数落几句他的轻佻,但又觉得二人难得见面,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颇为不值得。

        她托着腮看他一眼,忽然又想起件事,但觉得难以启齿,有些踟蹰住了。

        司寇被她盯得心里忐忑,但凡谢文茵犹豫不决的时候,通常都是有什么大事。

        “有什么话就直说,你扛不住的事,还有我。”

        谢文茵被这句蛊惑,复又叹了口气,从荷包里掏出一沓子银票。

        “城阳王那日给了我十万两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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