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眸色微动,这也在情理之中,为人父亲,缺席了十余年,想为女儿做点什么那种心情,他可以理解。
“你不愿收?”
谢文茵流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要说我也不缺这十万两,可你辞了官,我们总要多存点银子嘛。”她放下撑住脸的那只手,“我准备投一部分钱到三嫂的铺子里,再把陪嫁的庄子好好整顿整顿,所以这笔钱还是能派上些用场的。”
司寇未料她竟考虑得这样远,心底有些感动,但更多是想笑。
他松开谢文茵的手,正襟危坐,学她的样子微微侧头。
“你这是准备让我吃软饭了?”
谢文茵的耳根子火烧一样烫起来,已经及笄的姑娘哪有什么不懂?只是因为规矩体统,讳莫如深罢了,司云麓这么直白地提出来吃软饭,岂不是自认小白脸?
她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接口。
司云麓这人平日看着一本正经,到底也是个男人,说起似是而非的荤话来真是半点不输那些坊间闲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