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献帝捏紧手中的奏折,不知道在对谁说。
“那他们前方的奏折为什么不吐露半个字!”
这一句话,等于把宁王架在了火上烤,只差没直接说,他跟那群贪官污吏是同流合污了。
陆夭不慌不忙,低头温言问那孩子。
“瘟疫是什么时候的事?官府的人是否知道?”
那孩子努力回忆了一下。
“大概是五六日之前,我们村子突然出现了好几例,然后迅速蔓延整个村。知府老爷知道以后,就要把派人整个村子烧掉,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这话宛如一滴冷水落入滚油中,启献帝立刻炸了锅,拍案而起道。
“荒谬!他不过一个区区知府,竟然敢欺上瞒下,简直不想要脑袋了!”说毕看向陆夭,“地方官固然可恨,可宁王去了几日,迄今为止也没有半点向朝廷禀报的意思……”
陆夭轻笑了下。
“王爷去汴州之前,皇上不是没有派就近的官员充当御史去调查吧?我若是没有记错,至少有一位四品官先王爷一步过去了。”
启献帝微一愣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