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把抓住静安侯夫人衣襟,也顾不得刚刚那油腻饭菜沾染到手上。

        “他敢!他不过是个储君,怎么敢动我家祠堂。”

        静安侯夫人拨掉她的手,冷笑道。

        “你觉得为了宁王妃,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皇后突然被这句话击中,是啊,为了陆夭,他宁王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你手上也没少染血,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也不算亏。”静安侯夫人也不嫌脏,将掉落地上的饭菜悉数又抓回碗里,“成王败寇,皇后娘娘便认了吧。”

        说毕掏出帕子擦擦手,连食盒也没拿,自顾自便走出了牢房。

        ***

        陆夭此时此刻正在宁王的书房写字,她成婚之后在这里的时间居多,但动笔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

        宁王见她有兴致,于是亲自执了墨条,执盏往砚盘上倒了少许清水,捏了些松烟墨,缓缓磨起来。

        “怎么今日这么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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