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彦猛地清醒了下,他被关在这里有几日了,这位宁王妃跟他想象中的颇有些不一样,她既没派人严刑拷打,也没有柔情攻势来审问,就好似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关押他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地牢,更像是个客房,非但视野开阔,且布置精巧用心。桌椅床铺香炉茶盏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处盆景。
然而布置愈是精巧,愈让人觉得诡异,再加之每日送来的饭菜,看上去就是精心调配过的,这是打算用小恩小惠瓦解他的意志吗?
卢彦屏息,便见陆夭扶着孙嬷嬷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后面跟着明显是为了保护王妃而来的王管家。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王妃若是想从我口中问出任何有关先皇的嘱托,可以省省口舌了。”他微微欠身,“恕属下不能直言。”
“谢知蕴被启献帝派到汴州,这事你知道吧?”
卢彦一愣,始料未及这位宁王妃会来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他还是点点头。
“属下知道。”
“那你可知他17岁那年上战场,也是启献帝的意思吧?”
卢彦看着一眼昔日便熟识的王管家,又看看孙嬷嬷,最后将眼神落回到陆夭身上。
“属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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