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轻描淡写抚了抚肚子,出口的话却带了点咄咄逼人的态度。

        “谢知蕴那次上战场,伤了左脚,导致不良于行,所以拖到年过二十才娶亲。”她想起前世宁王因为脚伤所受的委屈,眼神渐渐狠厉了起来,“如果这也是先帝筹谋中的一部分,怕不是有些厚此薄彼吧,大儿子安安稳稳做皇帝,小儿子非但要被迫上战场卖命,还得承受各种算计和非议。”

        卢彦眼神变幻了一瞬,下意识反驳。

        “这不是先皇的意思。”

        “还嘴硬是吗?”陆夭满眼失望之色,“若先皇留下你的意思是为了制衡兄弟俩,你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王爷被皇帝压制成这样!他毁了脚,差点毁了一生!这是你的失职吧?”

        卢彦被戳中痛处,情绪渐渐激动。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王爷……”

        “不管你怎么想,但结局就是这样!而这一次他派谢知蕴南下汴州,明知水火无情,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但这也是立威的大好时机,若是王爷能抓住这个机会……”

        “他已经是储君了!不需要这样的机会,那本就是他的皇位!”陆夭斩钉截铁打断卢彦,“况且若是人死了,哪还再需要什么机会!”

        “不会的。”卢彦的声音慢慢弱下来,“我派了人在暗中保护王爷,而且影卫也在,他不会出事。”

        陆夭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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