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尚未被定罪,况且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这厢周御史兀自嘴硬,立刻又有人出言质问。

        “听说指使周二公子行凶的,竟是薛夫人,那薛夫人原是周二公子姑母,血浓于水,况且据说以前这二公子一直心仪死者,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理由吗?”

        周御史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儿子如今深陷大牢,说话确实不够硬气。

        钱森此时深知自己和他是同一条船上拴着的蚂蚱,自然要开口帮腔,更何况后面还有个皇长子,若在此时被宁王一派扳倒,后续他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难过。

        “周御史又不是始作俑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道不是应该去问薛夫人的夫家?”

        这话明显有些逾矩了,薛夫人是嫁到了薛府,出嫁从夫,意思就该是薛爵爷负责。可薛爵爷明明还是他名义上的岳父,这种祸水东引的方式显然不符合大楚孝行天下的宗旨,连启献帝都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

        登时有人出来质疑。

        “钱侍郎这样不厚道吧?尊夫人刚刚仙逝,你就公然站在岳丈的对立面,落井下石是小人行径,你不能因为翁婿关系不好就借机构陷,天子在上,私心作祟可是要遭报应的。”

        于是满朝文武的视线都移到了钱森身上,不过众人还是低估了他的厚颜程度,这话他既然敢说,就必然已经考虑过后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