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药物的作用,或许还有更多,或许……或许有十年。

        笛飞声只觉似在梦中,身下的人却是确确实实的,李莲花常年畏寒,身上的体温也比寻常人低些,笛飞声抱着他仿佛抱着块冷玉,他像头狼一样埋首在李莲花颈窝连吸带舔,李莲花身上的凉意,气味,发丝肌肤无一不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掌心顺着脊背抚至腰窝。李莲花只觉得痒,却挣扎不动,笛飞声肩宽腿长,几乎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忽然觉得很不公平,这会儿李莲花身上那可怜的几片布料已经被扒了个干净,而笛大盟主还衣衫整齐呢。

        笛飞声不近女色,笛飞声的确不近女色,但不代表他没有本能,揽着李莲花腰肢的手顺着那圆润的曲线一滑便探入幽密之区,他腿根处细软如丝绸,被笛飞声常年握刀的茧子一蹭便激得浑身战栗,李莲花搂着他脖子小声叫唤,“哎哎哎其实我还有点儿没准备……唔!”

        笛飞声精准的封锁了这张惯会骗人的嘴,去追逐他躲藏闪避的唇舌,一边深吻一边手上使劲,将他一双长腿分开,身下炙热膨胀的欲望抵住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连床榻都被撼动,不知道碰到了哪儿,从床头掉出个暗格来,暗格里东西一路骨碌碌滚到两人身边碰到了李莲花的手臂,两人同时转头,呼吸都是一窒。

        是根玉势,还有个小盒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笛飞声不太愿意去想这原先是给谁准备的,但既然看到了……

        李莲花扯住他的手腕,情真意切道:“别。”

        笛飞声顿了顿,喘着粗气给他解释,辛苦的眼睛都红了,“不然你要受伤。”他把盒子打开给李莲花看,确实是一盒香膏。

        笛飞声好歹是个魔教教主,这些玩意儿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识自然比如高岭之花一般的李相夷广多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这种玩意儿自然是很难与他这样的人物联系在一处的,是以“神医”也不大知晓这玩意儿究竟怎么用,李莲花也只好放开手,装死般的往笛飞声肩上一埋,“好吧,随便你。”

        笛飞声一身的功夫以刚猛霸道为主,而李莲花不管是剑法还是身法都轻灵飘渺,是以从二人的身形便可作出区分,他被笛飞声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脚腕,青筋虬露的手臂缠着他,半个小腿肚子都陷入掌心,奶白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满手软玉温香。笛飞声快被药劲折磨的疯了,拎着李莲花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搭,几乎给人对折起来,于是身下的风光尽数暴露在眼前。笛飞声二指抠挖出些许香膏抹在穴口,便提枪上马,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径直贯入李莲花体内,他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被褥,连脚趾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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